沫沫

be30题,第23题,于冰雪下的长眠(搞不懂什么是粉碎性自尊就改成这个了)

#苏亚,文笔糟糕的令人摸不着头脑,这么篇没有糖,没有糖,没有糖



亚可做了一个冰冷的梦。她看到冬日的雪从她头顶上飘落,将周围的空气凝聚成结晶。苏西软绵绵地侧倚在前方枯萎的樟树的驱干上,她脚下的雪被血染的猩红。她一定是哪里受伤了,可在身上却找不到流血的伤口,只看到脚边的血迹一点点向侵蚀着白色,以相同的速度向四周蔓延。也许是流血的缘故,苏西背影看起来十分苍白无力,就连带呼吸的幅动仿佛也消失了。

亚可僵硬地立在原地,她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正在结冰,从指尖向着全身凝固。这个冬日想将她杀死,但亚可无法从中逃离,因为她没有美丽的翅膀能够将自己捎带到温暖的春天。亚可知道自己的罪恶是得不到救赎的,它要把她永远封锁在这个连时间都可以死去的空间里,一点一点让无色的绝望侵蚀入热血流淌的身体,然后在体内一点一点把希望撕碎。

这是为什么呢,亚可盯着苏西,莫名觉得她是被阳光穿透的虚无,却是实际存在的,又好像离自己很遥远,将自己抛弃在这里,丢在这死寂的冬日里。亚可尝试唤了声苏西的名字,不过她并没有奢望苏西能够听见。可苏西还是很敏感地捕捉到亚可的存在。她以肩部作为支点,蠕动着身体转向亚可。亚可这才看清苏西的模样,她很惊讶快死去的自己还能感受到心脏的抽搐。

她看见苏西手上捧着一颗心脏,由于骤冷的温度使它停止了萎缩枯竭,倒显现出逼人的青紫色。那是一定是苏西的心脏,亚可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玩意从胸腔里掏出来的,奇怪的是,亚可对此到并不觉得太过于惊讶。她倒被苏西的眼泪吓住了,无色的液体从下颚滴落下来,触碰到雪地却化为了鲜血。

亚可也没有觉得恐惧,她反而从苏西身上看到折射出异样的绮丽。但亚可还是不想看到苏西哭,因为在现实中苏西是不会哭的。所以她对苏西说,我已经看到你了,所以不要哭。

于是苏西便开始笑,从咯咯的细碎的笑渐渐成为尖利的捧腹大笑。她的脸开始变得扭曲狰狞,暴露着血色的眼睛透露出诡异的色彩,她脚下被血浸染的雪地中生长出许多黑紫色类似藤蔓的植物,如同动物的触角扭动着环绕上苏西的脚踝,腰部,手腕。她被这些不断生长的植物所牢牢束缚,然后被它们一点一点拽入雪地中。苏西没有一丝的挣扎,她仅仅是笑,对着亚可放肆嘲笑,最后从雪地里沉下去,不见了踪影。

在吞噬的过程中,亚可听见苏西对她说,去死吧。于是她便开始仔细思考现在的处境到底是死是活,幸运的是后来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她在路面上摘下像竹笋般凭空倒长的冰锥,狠狠地刺向自己裸露的左手臂,血液瞬间从皮肤的裂缝中喷溅而出,然后又平缓地顺着手臂滴在雪地上,然而亚可不觉得疼痛,不觉得热,也不觉得冷。

什么嘛,更本没有死,她干笑了几声,与其说是失望,更多的是空虚。亚可蹲下身,单手撑着下巴,愣愣地等着血一滴滴将前方的空白全部染红。下地狱的不是苏西,更应该是我,她喃喃低语。话语竟成为了魔咒,在被血沾染的地下开始存在生命的蠕动,然后破雪而出,几朵妖艳的曼珠沙华以惊人的速度在亚可面前出芽,生长,开花。它们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渗在雪中的新鲜血液,当地面恢复到原本的纯洁之时,那几朵曼珠沙华的花瓣也泛出一片耀眼的殷红。亚可的眼睛被这团开在冰寒中的火焰点着了,她内心油然升起对面前的瑰丽狂热的痴爱。她欲将其连根拔起,把花瓣从花萼中撕下,然后揉入自己的心脏的裂缝中。曼珠沙华在将被亚可触碰到的那一刻,却瞬间开始枯萎,最后倦缩成一团,棕黑色的花瓣掉入雪中,被冰冷所埋没。

不要离开啊!亚可嘶喊着扑向那块被该死的雪所覆盖的土地,歇斯里底般用手指把它一层层扒开。太阳什么时候可以出来?那样就可以将这些不会融化的六角形冰晶化为水蒸气,那样就可以拯救那些曼珠沙华,那样就可以找到苏西,那样就可以和她一起逃离这个残忍的冬日。不过阳光是不会照耀在自己身上的,就像苏西不会原谅自己一样,亚可再清楚不过,最后能做的只有麻木地继续在刺眼的白色中寻找那几片可怜的花瓣。

后来她找了好久好久,最后连这块雪地都被她掏出了一个洞,里面是看不到底的深渊。亚可站起身,往这黑压压的洞里望去。也许苏西就藏在这片虚无的某个部分。曾今答应过不会让苏西一个人的,所以亚可知道自己不能不下去,即便在它的底部可能是铁火四溅的地狱。于是她纵身跳入黑暗中,然后看着眼前的光亮一点一点地缩小,最后能感受到的唯有轻飘飘的失重感。或许这就是死亡吧,慢慢连自己是谁也会忘掉,被呼唤也不知道那些声音有何意义。

这份黑暗本不属于你我,亚可从远处听到飘来的声音。她已经失去了活动的力气,脑中的思想也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一切仿佛埋入了雾气中。亚可最后只是无声地喃喃,是说给苏西听的亦或是说给自己听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的光明偷走。弄丢了]




亚可睁开眼睛,再次感受到身体的落实感,梦魇终究还是放走了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这个冬季的早晨看起来并不冷。亚可晃悠着从床上爬起,梦境中苏西红色的眼睛依然浮现在她的心头,搅着神经隐隐作痛。她晃晃脑袋抬起头,却撞上戴安娜聚焦她身上的视线。戴安娜可能被亚可略带阴冷的表情吓到了,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亚可一时不知怎么去应答,可能那一瞬间自己的全部都被梦里的苏西夺走了,不过她很快又反应过来,立即向戴安娜绽放出一如往常,有些傻憨憨的笑容。






[没事,只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后记:
我觉得这篇文章逻辑太过于奇特,emmmm估计很难被看懂,所以就瞎写一篇后记稍微解释一下。故事背景是亚可背叛了她和苏西的感情,最后和戴安娜在一起。所以亚可一直背负着对苏西很强烈的愧疚和罪恶感,也自我一口咬定苏西不会原谅她,永远讨厌她。因此这些平日中被亚可压抑的情感就被放大几百倍折射到梦境里去。梦境里的苏西也化成恨亚可的恶魔一般的存在,甚至诅咒她快去死。在梦境中亚可和现实中的亚可不完全一样,她也只是面对苏西情感的那一部分自我而已,那些活泼开朗傻白甜的特征不会显露出来。虽然亚可是多么多么的愧疚,但在我脑洞中她还是依然喜欢着苏西的,可惜的是我没能好好表现出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对于这个梦境我也是绞尽脑汁尽量写的离奇一点,但是挺失望的是那些元素都是被用烂的,梦境除了诡异还有点点吓人?之外就没什么亮点。最后至于为什么突然冒出这篇文章,那是因为我在美好的周日早晨,睁开眼就看到朋友在qq告诉我,我最喜欢的画手画了对家cp的车。顿时心碎了一地,愤怒值max。尽管他好像是画给他朋友的,我还是想说,如果他下次再发那对cp的粮,我就一拳打爆他的狗头qaq!











透露着学霸气息的苏西233

烟花

#苏亚小随笔,文笔不好请见谅qaq

她们无声地仰头望向天空,虔诚地望着。

黑色的夜,点亮不了她们的眼睛。

像是在叹息般的,苏西低下头喃喃地说[回去吧]便转身离开河边。

亚可心情变得有些沉重,或许自己的心也随着烟花坠到冰冷的水里去了吧。

除了远处弥漫开的烟雾,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什么都消失了。那绚彩烂漫的火花确确实实曾在几分钟之前依然鲜活地在这个空间绽放着,不过它现在已经彻底被埋在河里沉睡了。

亚可恍恍惚惚间觉得死物也可以拥有生命的,但却没有人愿意长久地去铭记它们可悲的灵魂。

真是奇怪的想法。

她留恋地,最后一次望向天空,然后转身小跑着回到苏西身边,用自己的小指勾上她的小指。

[嗯,回家吧]

语文作业:描述与一个很久未见的人的相遇

9月下旬的上海早已入了秋,当五点往后的放学铃打响时,外面的天空已阴沉沉的一片。

晚高峰的车站总是拥挤不已的,却也塑造出一个别样的风景——形形色色的人汇聚在此,穿着不同的衣着,以不同的姿态等待着同一个目标到来。老人们并排坐在车站下的椅子上,互相拉扯着家常,偶尔偏着头小声埋怨着公交的不准时;孩子们三五成群地围成一个小圈,分享着手中的食物,时不时伸长脖子,仿佛担心一不小心会错过回家的珍贵机会;中年人们低着头对着发光的手机屏幕,手指快速地上下滑动着,眼睛却不断瞥向马路,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等待的过程是令人焦躁不安的,仿佛也快把空气烧的沸腾了起来。

我的视线从男女老少中穿梭转移,最终落到一个同龄女孩身上。嗯?怎么感觉这个背影有点熟悉......但是无论是衣着还是形态都无法使我快速回忆起是哪位熟人。正当我疑惑着,她也许是感受到了聚集到她身上的视线,突然转身向我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张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我的大脑开始如同计算机般高速运转,去搜罗着那个人的存在。最终我得出了初步结论——那是我小学四年级时转校离开的好友,阿瑶。

我们的眼神在那一刻聚焦在一起,但随即慌张地分散到它处。我从她眼神中同样看到了一丝惊愕。我犹豫着是否要打破这个僵局。但万一认错人了那岂不是很尴尬?低下头踌躇了一会,最终我还是尝试主动向她打招呼。

“阿瑶?”我的声音显得有些发虚。

“啊!果然是阿馨嘛!”她听到我的话后,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上扬的神情显得很激动,也又像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好久不见了啊!”

我真庆幸她还没有忘记我。我们也真的是很久很久没联系了。她的面貌和小学时依然相似,可又是完全不同的。

她的眼睛依然有神,她的发梢依然有些自然卷,她嘴角边的美人痣依然给她增添几丝活泼。但是她已经完全褪去儿时的稚气与天真,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优雅。这让我感到很陌生而不敢靠近。

“是啊,已经五年多没有见过面了呢!我高中就在附近,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努力试图将话题延伸出去,再延伸出去。

“今天只是偶然到这站换乘的。现在上了高中,最近生活感觉怎么样?”

“哎?嗯……还不错……你呢?”我的回答显得有些笨拙甚至有点冷漠。

“我也挺好的,同学们也都很友善......”

就这样我们的对话磕磕碰碰地进行下去,起初穿插些短暂的沉默,最后便因没有了有趣话题彻底变为了死寂。时间仿佛在灼热的空气里彻底停止了流动,持续上升的温度使我手心直冒汗。我在心中不断祈祷着神明能够快进这个片段。

我所要乘的公交车仿佛突然有了灵性,应了我的祈愿,载着一车的人缓缓开来。车站热闹了起来,我随着人流挤上车,转身,脸上挂着笑,向着阿瑶挥挥手。

车开了,车走了。我的心平静下来,却升起一丝落寞。我想,阿瑶也一定也和我一样。岁月把我们分隔的太远,突然的相遇把彼此玩弄得如此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我低下头,打开手机,点开那个已经沉默了几个月的小学群聊,默默地发出一条消息——“好久不见,你们高中生活过的怎么样?”